时渐的表情很严肃,这是他对工作的态度。
严肃中的一点温柔从不自觉软和下来的嗓音里流露,是他对汤沅的偏爱。
周二一眨眼的功夫就到,手术前一天,时渐最后一次去病房看一下病人,他不是一个擅长安抚病人情绪的医生,只是官方地交代几句注意事项后就离开病房。
隔天就要做手术,他没有再去实验室模拟手术,于是去了单人病房。
今天恰好是汤沅出院的日子,宁臻凡一早就来帮忙收拾东西,一边整理一边汇报接下去的工作通告:“洪导你知道吗?就是那个捧红顾云深的,他最近手头上有一部挺不错的资源打算跟咱们合作,私底下跟苏总聊过几次。还有啊,后天要拍EM的杂志封面,周六有个慈善拍卖会你得露个脸……”
汤沅听得晕乎乎,索性一耳进一耳出,反正宁臻凡记得就行,他服从指挥就好。
时渐敲门进来,宁臻凡很有眼力价地拎起行李箱:“我先把这个带下去,剩下的一会儿再上来提。”
汤沅看着桌上仅剩的一盒药,所以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需要劳烦懒癌晚期的宁臻凡特地多跑一趟?
“记得多穿衣服,吃了饭再吃药,药要按时吃,两周后回来抽血复查,看看指标正常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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