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汤沅高兴地捧着父亲的脸，蹭他一脸哈喇子。
“沅沅要替父亲保护爸爸，知道吗？”
“知道了，汤医生。”
后来，父亲没有再回来，只捎了一只小小的盒子回国。
小孩儿记得穿军装的哥哥隐忍着泪水说：“汤医生牺牲了。”
爸爸沉默地接过小盒子，带着小孩儿回到家里。小汤沅不知道什么叫做牺牲了，只是嘟着小嘴问爸爸：“这是父亲寄回来的糖果吗？”
他记得父亲说过，只要他在幼儿园里乖乖的，就给他带好吃的糖糖回来。
爸爸放下盒子，把小孩儿紧紧抱住，像是握住救命稻草一般，任凭眼泪肆虐，声音哽咽：“父亲说K国的小朋友生病了，他叫小沅乖乖听话，等他忙完了就回来。”
小孩儿不知道爸爸为什么哭，胖嘟嘟的小手圈紧爸爸的腰：“爸爸，那等父亲打电话回来，你就告诉父亲，小沅想要一个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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