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河很纠结,最后在白纸上画了一个“-”,代表没感觉。
半小时后,两张白纸上画满符号,时渐嫌弃地甩甩胳膊,酸溜溜的梅子味哪有他家清泉水来得甜?
楚清河拿湿巾擦了好几次才觉得把那股闷骚的青草味去掉一点儿,这信息素跟他家的朗姆酒根本没得比。
两只互相嫌弃的小学鸡收好笔记,值班室的门恰好被敲响。
时渐冲门口喊了声:“今晚不是我值班。”
敲门声没停,时渐去开门。
汤沅提着外卖站在值班室外。
时渐怀疑自己眼花。
汤沅把外卖给他:“我先回去了。”
时渐把人拉回来:“你不是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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