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手术确实在他主刀的情况下成功过,但仅仅成功一例而已,究竟是侥幸成功还是本应如此尚未可知。

        时渐双手交合在膝间,今天的事情于他而言还是有冲击的,他从没有质疑过自己的实力,可在看到患者遗像的时候就茫然了。

        明明术后第三天,那个没有被病魔击垮的男人还亲自给他送了一面锦旗,转眼那人就成了一副黑白画。

        连他都难以接受,更何况是至亲。

        “抱歉,时间不早了,您也早些回去休息。”

        时渐走出会客室,恰好看到楚清河,两人又勾肩搭背地去了值班室。

        楚清河前脚出手术间,后脚听说了下午的事情就匆忙赶来,手术衣都还没来得及换,就随手披了件白大褂。手术衣的领口在一拉一扯中露出锁骨下的红印子,时渐拧眉:“你和姓顾的挺激烈?”

        楚清河故作老成:“成年人的世界,性是所有情爱的基础。”

        时渐支着下巴,似乎在认真思考问题,半晌才呐呐地问:“要是你喜欢的Omega在你面前发情,你是咬一口还是打抑制剂?”

        楚清河摆出见鬼的表情,拿眼睛睇他:“不咬,然后憋死自己去当情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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