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液输得多了,某些生理需求也就来了,汤沅掀开被子要下床。
时渐一把将他按回去:“安分点,想要什么跟我说。”
下腹焦灼感越来越强,汤沅有点急:“不用不用。”
时医生情商很低:“跟我客气什么?”
汤沅现在不想废话,赤脚蹦到地上,拎起点滴落荒而逃。
时医生挑挑眉没,哭笑不得,倚在厕所门口:“好了没有?”
没有。
不止没有,汤沅现在还有点头疼。厕所里光溜溜的,没有一个地方能挂点滴,他一手打针一手拎点滴,没有第三只手解裤带、提裤子……
久久的没听到动静,时渐敲敲门,汤沅胡乱剁着两条腿,凶巴巴地冲外面喊:“你,反正,你别,别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