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被烫得生疼,像被碳石灼过一般,整条声线变得嘶哑发颤。

        时渐倒了些水,把人扶起来靠着自己,柔声哄道:“喝完再睡。”

        汤沅知道时渐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性子,于是乖巧顺从地就着他的手喝掉大半杯的水。

        嗓子总算舒服了一些,汤沅又开始赶人:“你可以出去了。”

        时渐低头吻了吻小孩儿的发顶,轻声问他:“你的抑制剂呢?”

        简单的一个问句像在耳边炸开一团锦簇烟火,汤沅如遭雷击,怔怔地连动都不敢动,指甲狠狠嵌进掌心,整个人都在不可抑制地发颤。

        时渐怕他伤了自己,掰开他攥紧的拳,灵巧的五指插进指缝中,严丝合缝地将十指交扣在一起。

        汤沅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在紧紧相扣的手上,那是外科医生的手,细长好看,掌心干燥,是受不得一点点伤害的宝贝。

        他本能地想要蜷紧的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却再不敢用上十足的力道去发泄身体里的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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