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蜻蜓点水似的,一触即离。像一颗石子落入平静的湖面,荡起圈圈涟漪。

        “我亲到你了!”汤沅跪坐在床上,双手撑着膝盖,表情懵懵懂懂,像只不知餍足的小兽,“你也亲亲我好不好”

        唇光潋滟,表情天真,看得时渐喉咙发堵,想把人按倒在床,然后狠狠欺负,看这双灰蓝色的眼睛因为欢愉而哭泣。

        他欺身而上,把汤沅困在方寸之间,哑声问他:“你说什么?”

        汤沅歪歪脑袋,以为他耳朵不好,凑在他耳旁大声说:“我说,你也亲亲我好不……”

        “好……唔~”

        声音消失在一个突如其来的亲吻中。

        时渐兜住汤沅的后脑勺,直接用力吻了下去,淡淡的酒气掩不住干净纯澈的气息,他像个贪婪的瘾君子,几尽发狂地摄取令他着迷的味道。

        岩兰草味的信息素透过勾缠的唇齿蔓延,即像台风过境的肆虐,又像和风细雨的温柔,霸道又克制,炙热又缱绻。这种感觉让汤沅止不住战栗,后颈的腺体微微发烫,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线下,柔韧的腰肢泛起酸软,头晕缺氧的感觉让他感觉自己像条被海浪拍到沙滩上的鱼,肺叶失去蓄氧功能。

        他下意识地推开时渐,不满地呜咽,呼吸急促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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