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邵:“我记得啊,你那会儿易感期,老幺问我Alpha喜欢什么信息素,我随口扯犊子的。”
“那天晚自习,他喷一身奶味儿香水来找我的时候,我就琢磨着这辈子都是他的人了。”
陆邵哑然,想起时渐草木香的信息素,低声“操”了一句:“原来香草奶糖是这么个意思。”
付修跟司机报了地址:“行了,你们也早点休息,有空再聚。”
时渐看一眼马路对面坐在秋千上的汤沅,双臂绕过吊绳,手里抱着本子,眉目柔和,表情茫然又乖巧,像幼稚园里等着家长领回家的小孩儿。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快步朝小孩儿走去,伸出手,掌心向上:“走了。”
汤沅看着那只手,懵懵地把下巴搁上去,然后咧嘴笑。
时渐失笑:“你干嘛呢?”
汤沅收起笑脸,抓抓头发:“不是这样吗?我看短视频里都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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