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喜欢和爱是不一样的。头脑发热的冲动是喜欢,那种程度的喜欢是离开后念念不忘的一两个月;爱是在冲动充分冷却后,心里仍然念得发狂。
他不是一个愿意浪费时间去学习手工艺的人,可在A国的七年里,他学会了捏泥人,从生疏到游刃有余,他捏出满屋子的汤小沅。有上台拿奖时高兴的汤小沅,有饰演冷酷警察的糖小沅,也有记忆里向他撒娇的糖小沅......
小泥人成了他每天回家的动力,无论多晚他都会从实验室回去,然后随手抓出一只汤小沅来说说话。
每天的早安和晚安,七年来从未有过缺漏。
易感期没有彻底过期,时渐的信息素比平时浓郁许多。熟悉的岩兰草香自带魔力,小醉鬼现在脑子特别不好使,复杂的东西一律都听不进去,就想吸几口仙气,吸完还不够,想蹭蹭。
喷洒在颈侧的呼吸又烫又痒,小脸蛋蹭得时渐有些心猿意马。
他想起上回装醉,自己故意蹭汤沅脖子的情形,一时哭笑不得。
“别蹭。”
“没有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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