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骨嶙峋的艺术家摘掉吸氧面罩,呼吸逐渐急促,但他却倔强地拒绝楚清河帮他带回去的提议,面对镜头,老艺术家郑重地说出——对不起。

        “七年前,超A的人气和CQ不相上下。时渐是超A的队长,但他状态非常不稳定,创作歌曲的水平时高时低,远不如被专业包装的CQ。”

        苏志安满身病气,说话很慢,可所有人都愿意安安静静地听他讲下去。

        “那天队长带着《香草奶糖》来找我,和他探讨完和弦乐器后,他告诉我这首歌的主唱定了汤沅。我记得汤沅的声音非常平淡,即使那孩子训练起来很刻苦,但就是突破不了瓶颈,我提议让副队长隋易担任主唱,可队长根本听不进我的建议。”

        “下课后,隋易找我说了队里的情况,陆邵和付修不争不抢,汤沅默默无闻,几乎是队长说什么就定什么。”

        苏志安喝了一口水润润喉咙,“我也是男团出身,非常感同身受隋易的处境,于是我做了人生中最大的一件错事。超A当初是在学校里自行组团的,法定代表人只有时渐,我利用了这个漏洞。比赛前两天,我安排隋易私下和CQ经纪人见面,比赛当天,隋易成了CQ的成员,可我没想到的是,CQ居然演唱了《香草奶糖》。”

        “等时渐反应过来已经无法改变事实,只好在缺一个吉他手的情况下勉强演奏这首歌,整个队伍状态非常不好。事后,CQ接受采访时给超A扣上“抄袭”的帽子,他们有专业团队运营,超A沦为众矢之的。

        “那一刻我才恍然发觉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事后,队长也来找过我,但在名誉和底线面前,我选择牺牲超A在乐坛的将来。”

        白毛梗着脖子反驳:“他的一面之词能说明什么?《香草奶糖》明明是队长耗费心力写出来的,你说窃取就窃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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