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先生回到婚房里……”
灯光全灭,连房间里的灯都一并熄灭。
夏稚予情不自禁地惊呼一声,嗓音尖锐刺耳。
黑暗中,汤沅下意识地侧了侧身,呈现出没有安全感的姿势。他有轻度的夜盲,视线模糊时总会让他生出一种不适感。
肩头一沉,带着体温的外套落到身上,岩兰草的清香压过心底的惴惴不安。
“没事,我在。”
简短的四个字仿佛在化不开的黑雾里撞进一丝光,似漫不经心,又似掷地有声。
汤沅抿抿唇没答话,无意识地紧了紧外套。
“可是新娘死了。”林超阴恻恻地拉长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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