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
思及此处,汤沅的脚底板像被打上钉子似的挪不开步子。
洗过澡后,他只是披了件风衣,里面穿的也是薄薄的T恤。刚刚棚子里人多倒也不觉得冷,现在一个人在空旷旷的院子里站,有点像无家可归的流浪狗,又冷又可怜。
思量再三,他决定回到大棚,好歹还能遮遮风,不至于四面通透。
一转身,跟拍PD鬼鬼祟祟地出现,打光师十分专业地把乌漆嘛黑的院子变得亮堂堂。
梅梁鑫退居摄像头后,一身材匀称的男子调试耳麦,呼气试音:“喂喂,听得见吗?”
“……”
院子里早就安好临时广播,生怕喊不醒嘉宾,道具组把音量都调到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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