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沅抿紧薄唇,眼皮低垂,没答话。
时渐停下手里的活。
汤沅犯了错就会露出这幅表情,眉眼柔软,看着特别好欺负。
时医生想欺负人。
抬手,指尖轻点汤沅的鼻尖:“没事,不累。”
手套上的泡泡黏在鼻尖,痒痒的。
汤沅抬起胳膊抹了一下,就听到时渐说:“实在内疚的话……”
“不内疚。”汤沅抢声道。
“哦。”时渐蔫蔫地应了声,即将冲出口的话转了个方向,变成——“想听你叫声队长,怎么就那么难?”
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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