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脚脚踝受过伤,当时没有好好治疗,因此落下了病根。一到梅雨季节或者湿冷气候下就会阵阵发疼,经常要依靠止痛药来缓解。

        有一回实在疼得厉害,他实在没办法自己去买药,只好把这事儿告诉宁臻凡。

        除此以外,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可是时渐是怎么知道?

        “哥哥,哥哥,吹吹~”小屁孩儿揪揪汤沅的袖子,举着一支横笛,“想,想听~”

        小屁孩儿努力咬字清晰。

        明明是七八岁的孩子,却连话都讲不好。

        大娘生怕小孩儿惹恼汤沅,连忙扒拉开小孩儿的爪子,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在浅色的衣服上留了手印。

        大娘冲着汤沅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果子给你添麻烦了,衣服晚点我帮你洗干净,保准儿跟新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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