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过放弃,可他害怕回到过去那段不堪的时光里。
没有队长,没有依靠,只有冷言冷语和无法偿还的债务。
头很痛,意识介于清醒和梦醒之间。
汤沅忽的睁开眼,萦绕鼻尖的岩兰草香恍若虚无缥缈的幻境。
好在刺目的光线让他寻回真实感。
跟拍PD的摄像头聚在座位旁,安静如斯。
汤沅意识到脑袋枕着一处柔软,“蹭”地一下竖起脑袋,不慎磕到时渐的下巴。
疼,很疼。
时渐委委屈屈地眯着睡眼揉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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