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车摇啊摇,晃啊晃,汤沅掉进满含岩兰草气息的梦里。
那时候,他是队里的汤老幺,时渐还是队长。他的嗓音很普通,没有先天优势,而且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虽然不跑调,但就是唱不出更高的水准。
预选赛将近,他把每天的二十四小时最大程度利用起来,白天跟着大家练舞,晚上关到声乐室里练嗓子。
预选赛前两天,今年的第一场雪在深夜落下。
鹅绒大雪,漫天飞扬。
公司给他们租了一套公寓作为宿舍,但是公寓距离训练室的距离并不近。他从声乐室走出来,没急着回去,怔怔地在雪地里站一会儿。
紧张依旧,他害怕因为自己的失误导致整个少年团丧失晋级的机会。
“糖小沅!”
话音刚落,一把打伞支在头顶,在大雪纷飞中隔出一片小空间。
“队长?”凌晨两点,他不知道时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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