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天晚上石沉大海得不到回应的问题,又像那叠被他捡回房间后直接被丢进抽屉的便签。时间改变很多东西,他和时渐都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模样,所有的不期而遇归根结底就只是因为“世界太小”。
等宣传片结束,生活就会重新回到该有的轨迹中,他们也不会再有交集。
和七年前一样,各奔东西。
时渐对着走远的背影勾了下唇角,似笑非笑地扯扯自己身上明显偏短的衣袖。
无他,时医生喜欢的东西必须搞到手。是以时医生早上突然“手抖”,碘酒不小心洒在汤沅的白大褂上,为不影响拍摄,只好暂时把自己的白大褂贡献出来。
汤沅无端恶寒一颤,扭头对上时渐眉目含春的样子,偏小的白大褂让时渐稍显滑稽,像骗走小孩儿糖果后得意忘形的大人。
汤沅甩掉荒诞的想法,时渐是大人,但他不是小孩儿。
汤沅眉心打褶:“笑什么?”
“没什么。”时渐把手插进衣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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