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两秒后,神色恢复以往的冷清,“我对时医生的过去不感兴趣,时医生想分享的话可以找其他人。”
说得跟真的一样。
时渐差点就信了。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记忆出错,把根本不存在的画面幻想成现实,还谨小慎微地藏进心底。
汤沅半藏在衣领中的脖颈泛出一缕粉色,浅浅的粉顺着血液循环在耳尖儿上染了层欲盖弥彰的红晕。
时渐不但知道自己没有记错,而且还知道反复在高压线上横跳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于是……
时医生点点头,拖着尾音,似乎打算过掉这个话题:“这样啊~”
周围的用餐人员把视线挪开,八卦结束,该吃饭的吃饭。
汤沅坐回去,重新拿起筷子,暗自庆幸经历社会毒打后的时渐总算有点人样,领悟到“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儒家精髓。
后一秒他就听到嘀嘀咕咕的一句话,声音不大,还有点委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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