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下级医生描述:“时医生虽然很帅,但真的好没爱,我问他怎么样才算规范查体?他说,我不是来给你解惑的。”
此时,没爱的时医生握住汤沅的手,轻轻搓两下,软声叮嘱:“下次多穿点衣服,手凉得跟冰块一样。”
汤沅抽回手。
然后,在众人集体吞咽唾沫的眼神中,时医生再次扣住汤沅的手,把听诊器按在病人的胸口,柔声问:“听得到吗?”
时渐的胸口贴着汤沅的后背,强健有力的手臂几乎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温热的气流拂过敏感的颈侧的动脉,酥酥痒痒地带起一阵战栗。两种频率的心跳隔着薄薄的布料交汇在一起。
病人的呼吸音他没听到,但自己杂乱无章的心跳倒是听得一清二楚。
他故作镇定地道:“没听到。”
时渐疑惑地看病人,发现病人胸廓未有起伏,失笑:“帅哥,你照常呼吸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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