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渐揪住敞开的白大褂,往自己身前一扯。

        两人的距离骤然缩进,岩兰草的味道近在咫尺。

        十七岁的时候,汤沅觉得清淡微辛的草木香特别好闻,总会让他着迷其中。

        十八岁的时候,他斥巨资买了瓶,可是买完就发现自己又不喜欢那个味道了。

        后来他养成一个坏习惯,即使不喜欢,但在每年生日时还是会买一瓶,然后规规整整地束之高阁。

        此时,在逼仄的空间里,熟悉的木质香却如同七年前一样,带着致命的吸引力。类似于一种中枢神经兴奋剂,只需要沾染一点点,就能让小鹿撞晕在胸腔里。

        这些年对的厌弃好像成了虚假的托词。

        汤沅掩饰掉多余的情绪:“干嘛?”

        有些着急,有些恼怒,嗓音里带着细细浅浅的奶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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