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给他开门的人一头清爽短发,不长不短的刘海乖乖地落在额上,因为刚刚睡醒,眼睛还处于半睁半阖的状态。

        宁臻凡愣了会儿:“头发什么时候剪了?”

        汤沅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猛灌两口:“昨晚。”

        宁臻凡瞅着矿泉水瓶上浮现的水汽,老成地说:“大冬天的,少喝点冰水。”

        汤沅没接话,朝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宁臻凡嘴角一抽,从口袋里掏出两板信息素减退胶囊:“少吃点这玩意儿,其实你的信息……”意识到还有别人在,宁臻凡及时收了话尾,换了种隐晦的说法,“糖吃多了会蛀牙的。”

        半小时后,黑色保姆车停在康阳医院门口,守在医院门口的记者们卡着点冲上来围堵。

        宁臻凡先下车,虚情假意地搡开几个恁脸直拍的摄像机:“请大家不要干扰汤沅的工作。”

        事实上,为了造势,这里面的记者有一半是他叫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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