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在混沌不清的状态下,汤沅还是本能地拒绝标记,小幅度地摇摇头。
无声地抗拒着标记。
时渐做不到视而不见。
他闭了闭眼,狠下心扯开攀在腰肢上的手,接通酒店的内线。
汤沅神志不清,稍稍令他舒服些的信息素倏然消失,他委屈地垂着眸子,长睫被水气洇湿。
时渐心头软出一片汪洋大海,干咳两声:“麻烦帮我送支抑制剂上来。”
挂断内线,他从衣柜里取了件浴袍披上,接过酒店侍者送来的抑制剂。他卷起汤沅的袖子,咬开针帽,在臂弯处消毒后,将抑制剂推进汤沅体内。
注射完抑制剂,汤沅软软地任时渐摆布,迷茫的桃花眼透着懵懂柔软的媚。
时渐替他掖好被角:“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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