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晨星不以为然,“松松劲儿也好,你就是太容易把自己逼太狠了,现在这样就很好,劳逸结合,还能有心情收拾收拾不老实的人。”

        秦可心知道方晨星说的是自己跟别人PK的事,像是第一次逃课就被班任抓包,他扭过头,“哎呀别说这个。”

        车里沉默了一会儿,方晨星又说:“你之前和谷原的关系没恶劣过,他这么在背后搞你,当初能为了自己跳槽想拉你垫背,之后又能毫不犹豫地为了自己的名声找你背锅,这才是我们很生气的地方。”

        方晨星说:“陈尧他们是明晃晃的小人,但谷原是伪君子,所以更让人生气。打完架之后我跟简一寒去喝酒,他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你知道是什么吗?”

        秦可心把饼干盒子盖起来,低声问:“是什么?”

        他说不上是不是在意,但不可否认,他想知道这些与自己有关的细微过去。

        尽管这“过去”不会对现在的他产生分毫影响。

        “他说,”方晨星说:“我心里好疼,替他疼,特别疼。”

        两年前的秋末。

        打完架后的方晨星和简一寒哪也没去,两个人就在简一寒当年的房子里就着烤串喝啤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