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一寒皱眉,他不擅长安慰人,而且目前以他和晏燃的关系,自己现在实在不知道能说什么。
“说正事吧。”晏燃看着外面的无尽黑夜,眼底藏着万千思绪,可还是说:“我很想挽回可心,可是这些日子看下来,我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可能了。”
晏燃自嘲道:“我这么做,也是想要赌一把。我是不会放弃追求可心的,但我也想更公平一点,如果你们能解决以前的误解,或是能让你看清过去没看清的,也许我会赢得更有成就感一点。”
晏燃仿佛在看向一个不懂事的叛逆期孩子,“我要做的,是没有后顾之忧的追求,不像你,你现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想你这两天应该也很混乱吧,奉劝你一句,如果你解决不好家里的麻烦,就别再让无辜的人给你挡|枪,即使不是你本意。”
简一寒心里很乱,下意识反驳,“我才不会让他挡|枪!我就没做过这种事!”
晏燃耸耸肩,“谁知道呢,你了解你父亲吗?他可不一定这么想。”
简一寒要说什么,却突然失语,他低下头,竟然不想反驳了。
“言尽于此,好自为之吧。”晏燃最后说道。
秦可心的耳边终于清净了,自那日和刘若的谈话被简一寒撞见后,这两人就双双消停了。
这一消停就是近十天,秦可心翻着床头的精巧小台历,他拿起笔,在【4月11日】上面打个勾,又过去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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