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心本就是冷白皮,穿着酒红色的衬衫更带着一股妖治的美,可偏偏他的眼神和唇角都是冷的,每一次的回眸都带着冰雨之势,在空中滕转的红色绸带被秦可心舞得如魅人的长钩,似取心摄魂的利剑。
音乐末尾,秦可心转身回眸,手中绸带尽力而出,在镜头前翩然落幕。
音乐收声,完美卡点。
秦可心把红色绸带放下,又从一旁拿过一把黑色钩花镂空的扇子,扇柄上雕着一串白色的铃兰花。
秦可心翻转手腕,扇面打开。
又一首随机音乐,秦可心以身为轴,以扇作笔,上空虚无为纸,他身段极软,低下腰高抬腿柔美又有韧劲儿,力量与柔韧的融合,让此刻的秦可心化作山水泼墨中的精灵,翅膀呼扇,舞动间点墨挥洒,眉眼处皆是风情。
一曲毕,秦可心收势站直。
秦可心随意往地上盘腿一坐,一边说:“不管是绸带还是扇子,都是跳舞的道具,起辅助作用而已。如果不是怕影响舞台观感,我还可能拿着平底锅上来,一件东西,不是谁用过,下一个人就不能用了。绸带由丝绸而制,扇子虽最早起源有诸多说法,但无论是汉是晋是南北朝,无可置疑的是,折扇是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
“既然是传统文化产品,是民族传承,那自然没有只有一人可以使用的道理。”
秦可心一笑,“至于舞台创意,除了道具之外无一处相同,选曲风格和舞蹈风格都无一处相似,那所为抄袭自然站不住脚了。当然,你们依旧可以执迷不悟,讨厌一个人不犯法,但造谣可是犯法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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