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仟翊在目睹了两个村子的惨状之后,其实她也很想哭,只是眼下的情形,她也不能真的陪着这些女人在这哭不停,于是说道:“炎海人在我们的土地上为非作歹必遭天谴。蓬莱派的秦掌门在带人清缴登岸的炎海人,之后会处理各个村子的后事。我看现在村子里也没有人,你们就算留在家里生活,冷清不说,安全和生计也是问题,不如投靠蓬莱派。只要你们愿意,秦掌门一定收留你们。”
其实赋仟翊知道自己站在这里和她们讨论这些根本没有意义,因为这些妇人还始终沉浸在失去亲人的痛苦之中,根本无暇去考虑自己日后的生计。
见她们只顾着哭,赋仟翊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劝,只好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劝你们,但是逝者已逝,你们还是尽量周全活着的人吧。看样子炎海人和我们惑明这仗是避免不了,若是你们在蓬莱派帮忙,说不定日后还有机会替你们的家人报仇。”
一来二去的,赋仟翊也不知道折腾到什么时候,才和劭泽留下的两名蓬莱派弟子一同将这些妇人纷纷送回家,看着她们哭得昏天暗地后,回到了蓬莱派。
蓬莱派的弟子绝大部分都在山下清理海岸和村子,还有一部分忙着看管那些被俘虏的炎海人,此时的蓬莱派冷清万分。
劭泽在忙着审那个差点杀了她的炎海人,赋仟翊在蓬莱派弟子的引领下进了那间看管炎海人的牢房,劭泽正好整以暇地坐在石桌之上。
“审出什么来了吗?”她问道。
“什么也审不出来。”
劭泽听到她的声音,自石桌下来,一声不响地出了牢房,看也不看她,自顾自地走了。
赋仟翊莫名其妙地看着劭泽仿佛当她如空气一样,不知道劭泽是中了什么邪,紧追着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呀?我哪招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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