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在村头追上了劭泽,却没有见到白慕尘。
劭泽见她匆忙,正想问,她率先说道:“刚刚碰到一个很厉害的炎海人,我没打过他,就跑了。”
赋仟翊气喘吁吁地说着,见劭泽面色更差,不由问道:“炎海人丧尽天良地屠杀村民,不必留活口了吧?”
劭泽见她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伸手扶了她一下,说道:“我们追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有人跑了。我身上的伤并未全好,不好追。我已吩咐白慕尘带人去港口,若是他们想跑,就击沉他们的船。”
赋仟翊听得有些糊里糊涂,不由问道:“朝廷不是不让动武吗?征海军不会出手的。”
劭泽道:“我知道他们不会出手,蓬莱派的弟子下水去凿漏他们的船即可。”
“这是三月,水那么冷,他们如何下水啊?”赋仟翊一边质疑着劭泽的决定,一边紧跟着他往港口方向去了。
劭泽说道:“就算是冬天,征海军海训的时候,该下水也要下水。蓬莱派的弟子有真气护体,冻不死。”
赋仟翊也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态,虽说她自小习武,数年来也顶多是在演武场上和人点到为止,没见过打打杀杀甚至怀疑自己晕血。而今日发生的一切似乎让她在一夜之间忽然变了一样,她从来不知道她会像今日这般毫不眨眼地出手杀人,更没想到原本平静祥和的朝廷竟会遭到这种灾难。
至于拦不拦截炎海人,那是劭泽该决定的事,她只想知道,接下来朝廷该怎么处置此事。玄封帝畏战是众所周知的,他尚能冠冕堂皇地说是为了百姓生计,为了保存四军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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