劭泽接着说道:“陛下不作为,为了朝廷安定,年年给南疆和炎海无偿输送物资,皇太女常年铺张浪费,只懂索取和享乐,从不真正理会朝政,大皇子虽然表面关心政事,也向来是以陛下的意思马首是瞻,对他来讲只要得到皇权即可,从不考虑百姓生计。”

        赋仟翊知道,当今皇帝只有这一子一女,确切地说是只活了这一子一女,成不成器都得硬着头皮立储,并且这当今皇帝也没什么政绩,更是胆小怕事贪图享乐,畏惧打仗。

        就算是赋仟翊随父亲戍边的那些年,即便沃荼人偶有侵犯,也向来是遵从皇帝的命令驱逐为主,不能动武。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西北军营的战士们被沃荼人伤到的不计其数,然而皇帝一句“以和为贵”,又命令他们不许还击。

        赋仟翊知道,若不是沃荼兵力不足,只怕早就攻进惑明了。

        “可是你这个身份,竞争力太低了。”赋仟翊干巴巴说道。

        劭泽虽然被封了个宣王,然而却只是个公主的儿子,并不是皇帝的儿子,这就相当于是不可能继承皇位的。赋仟翊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法。

        劭泽却道:“若是等着百姓起义灭了朝廷,还不如我勉为其难和他们争一争。至少我继承皇位,朝中不用大动干戈,百姓也不必饱受战乱之苦,惑明还是原来的惑明。”

        “你看起来是乐在其中,一点也不像勉为其难。”赋仟翊忍不住怼道。

        劭泽看似随意地说着这些话,听得赋仟翊此言,终于正色道:“我没事闲得,和他们弄个鱼死网破只为了满足私欲?”

        “我随口一说,你别生气。”赋仟翊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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