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箬竹倒也不客气,宠辱不惊地收了臂钏,说道:“一切听皇太女吩咐了。”说着她若有若无地瞟了魏麟一眼,毫不客气地低头继续吃东西。仿佛之前的不愉快全然不曾发生一般释然和睦。
江箬竹离开的时候已是未时,阳光正毒辣。她的身影还未在殿口消失,魏麟的脸上已挨了珈谜重重的一巴掌。
他暗自攥了攥手指,眼中余光瞟到江箬竹的身影停了一下,却满含不屑于嘲讽地大步走开。心中不由自嘲起来。
“你连跪都不会了么?”珈谜瞟了他一眼道。
“不知我做错何事?”魏麟表现得并不畏惧珈谜的强权,反而平静反问道。
珈谜面色一冷,将面前金盏中早已凉透的白水用力泼到他脸上:“你自己心中有数!”
魏麟也不恼怒,爱理不理地将离她较远的汤盏单手提起放在她面前:“我是不会害你的。温度刚好,喝了再午休。”
说着他便转身要离开。
“你干什么去?”珈谜见他要走,忙叫住问道。
魏麟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停留,头也不回地说:“哄世子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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