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被赋仟翊“啪”地一关,怒道:“宣王近身?这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劭泽似乎从未想到她竟反应如此激烈,只好说道:“我只是怕你听说我是宣王,扭头就走。”
赋仟翊冷笑道:“你还挺了解我。”
半晌见劭泽沉默着没说话,她又问道:“那么之前你跟我说的那些,都是废话了?”
“也不完全是。”劭泽回答得似乎很诚恳。
赋仟翊继续道:“那个络音是怎么回事?你不会无聊到刻意安排一个人来陪你演戏吧?”
提起络音,劭泽的神色忽然变得复杂起来,沉默着许久不曾开口。
“真是?”赋仟翊的确好奇络音的情况,但虽然问出口,自己也是不相信一个堂堂王爷会没事找人来玩这种低级的游戏。
劭泽沉吟半晌说道:“不论你信不信,我只能说,我和我父亲的关系,不像你们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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