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流眉眼不动,波澜不惊道:“分析谈不上,只是皇太女待人多苛责,没人敢对您的喜恶不上心。”

        听到这里在场的人都为灵流捏了把冷汗。今日乍见皇太女,段鸿羲和赋仟翊都以为灵流懂得自持,不会随便乱说话,然而他竟敢语出不敬!

        段鸿羲不由皱紧了眉。

        灵流话音刚落,赋仟翊忙伸手偷偷扯了扯段鸿羲的衣角。

        “哦,”段鸿羲刚刚从灵流莫名其妙冒犯皇太女的行为中回过劲儿来,忙抱拳道:“皇太女,我哥哥脾气不好,皇太女不要和他计较。”

        话说得不痛不痒,赋仟翊不由气愤。

        段家自始至终对皇太女都是这样强硬的态度,包括今日说段鸿文冒犯皇太女的事,兄弟二人也是一句好听的话不曾说过,皇太女怎么能不生气!更何况是像珈谜这样娇生惯养呼风唤雨的贵妇!

        皇太女神色一转,仿佛并不将这话放在心上,只盯着段鸿文道:“你惊了我的马,却连下跪道歉都不肯,还指望我宽恕你吗?”

        段鸿文明确的立场并不因珈谜的情绪而有所转移,他看了段鸿羲一眼,淡淡向珈谜道:“小将不敢。皇太女的马险些伤人,我只是救人,并不觉自己有何错。皇太女若一定要将我治罪,那么要打要杀悉听尊便!”

        珈谜的母后慧皇后曾多次向护天军段统领表示过想让段鸿文和珈谜联姻的意向,却屡屡遭拒,珈谜也知道连皇家天威都不放在眼中的段家人不好惹,不想将事情闹大,只觉得段鸿文规规矩矩向自己道歉便罢,然而听他此言脸上却全然挂不住,怒极之下抽出身后侍卫的剑来直向他刺去!

        剑风未起,剑却被面不改色的段鸿羲两根手指死死捏住:“皇太女,请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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