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鹰仿佛对她忽然问起宣王有些意外,却也说道:“还说不定。”
赋仟翊泄气一般地说道:“真是晦气。”
海鹰却道:“像你这样的性格,就算不是正室,也是不肯吃亏的主。至于那么纠结吗?”
说到此赋仟翊的脸色却沉了下来:“你不懂。有的女子嫁人,或许只希望找个好人家,能和自己的夫君白头偕老即可。但是我不一样,我自小长在军营,常年习武,我习惯于自己的一席之地,若是嫁人,让我做一个男人的附属品,我不愿意。我希望有朝一日我嫁人,不论是嫁谁,我都能够毫无距离地站在他身边,和他和衷共济,我要的是平等。”
传统意义上来讲,女子嫁为人妻,出嫁从夫,从来谈不上平等。而近些年来,军中崛起了数名女将,朝中也不外乎有女人做官,渐渐地,很多女子改变观念,希望追求平等。赋仟翊就是其中之一。
海鹰听着她的话似乎并不觉得奇怪,反而很有兴趣,说道:“因此在你这里,相敬如宾举案齐眉之类的话,都是废话了?”
赋仟翊不由道:“男人做官、从军、从商,在这朝中立有一席之地,是因为他们有用。但是我也一样从军,一样要带兵打仗,一样是将级,我为何要对人低声下气小心谨慎?”
“有理。”海鹰终于笑了一下。
赋仟翊却不觉得海鹰是在会心地笑,说道:“我知道你也觉得我不可理喻,你们男人都是这副样子,包括段鸿羲也是,自大得不得了。大皇子也好,宣王也罢,若是他们真想娶我,好生做出姿态来,说不准我还能考虑考虑。否则,就算强行娶了我,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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