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问怎么知道蔚统领不同意?还不去问?”

        赋仟翊忍无可忍。

        此时的海鹰只怕更加忍无可忍,听到这里终于怒道:“你有完没完?和你有什么关系?多管闲事!”

        赋仟翊基本没有被人吼过,千算万算更想不到自己居然被海鹰吼了,她明明在想尽办法维护海鹰,而这个海鹰不领情也罢,竟然还吼她?

        赋仟翊有些瞠目结舌,细细换位思考,又觉得海鹰这样的人,总不可能真让一个姑娘替他挨鞭子吧?她的话说说也罢,若是真这么做了,海鹰也不能同意。换句话说若是海鹰真同意了,这朋友还有的交吗?

        想到这里,赋仟翊破天荒地没再多嘴,生生看着那人举起鞭子重重落在海鹰肩背之上。这时她才发现,原来海鹰出门太急,连铠甲都没有穿。他大概是真的没打算参加校考吧?

        那人的鞭子落得不紧不慢,也不曾将海鹰的衣服打坏,但是从落鞭的沉闷声音判断,这种打法能渗透皮肉直达骨骼,只怕比划破表皮要严重的多。

        这人是和海鹰有仇吧?赋仟翊看着那鞭子简直要把海鹰生吞活剥了,根本没有一点被蔚统领吩咐无可奈何逢场作戏的意思。

        看着这个状况赋仟翊更没敢吭声了,毕竟她和此人的关系应该也不怎么好,毕竟她和段鸿羲上来就揭穿了他冒充宣王的事,这个时候她越多说,或许越要起反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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