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仟翊瞟了一眼海鹰腹部受伤的地方,说道:“若是以前我肯定会起来的,可是毕竟是你先招惹的人家,我要是胡闹,怕是要连累你。”

        却不料此言一出海鹰却是笑了:“如果你是担心这个就大可不必了,蔚统领对我,谈不上连累不连累的话,今日的事我总要给他一个交代。但只要你开口,他不会为难你的。”

        赋仟翊倒是想一走了之,因为她是真的跪不住了,然而若是起身,却又生怕蔚统领不好罚她,随口一句让海鹰替她多跪五个时辰之类的话,再把海鹰给坑了。以她对蔚统领的了解,这种事蔚统领是绝对做的出来的。

        “分明就是在公报私仇。”赋仟翊攥紧了自己的衣袂。

        在她看来,蔚统领明显是因为海鹰接近自己的事而不满,特意给海鹰穿小鞋。

        “他不是那样的人。”海鹰道。

        赋仟翊实在不知道海鹰为何这时还在提蔚统领说话,不由道:“他对你这么苛刻,你还这么维护他?”

        海鹰似乎笑了一下,说道:“是我违规在先。”

        “唉。”赋仟翊忽然语塞,觉得这个海鹰也是没意思的紧,伤成这样还被逼着参加校考,被罚了还要无缘无故为主家说话,八成是公主府的死士吧?不然忠心至此的人也并不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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