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神色慵懒地扫过一干人等。那眼中存在着一股浩然的锐气,截然不同于皇室的高贵、蛮夷的粗野——这是一种神挡杀神,魔挡斩魔的气息,一种握转乾坤的气场。

        他手中握着的是一把合金制作的软剑。软剑不同于他们平时拿在手中的佩剑,它需要灌注精纯的内力后才能形成一把具有杀伤力的剑,而惯用软剑的人内息必然深厚,否则驾驭不了一个平日里看着如同臂钏的装饰。

        赋仟翊原本觉得她和段鸿羲陷入死局,心中郁结,见到海鹰到来,心中也踏实了许多:“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容后再解释。”此时天色已经全然暗了下来,月亮清白的光打在他脸上,映照出他分明的五官。他冲赋仟翊鼓励一笑,很快和那些人纠缠在一起。

        这些人的武功确实很邪门,他们不断变幻着阵法,每当他们将要找到破阵之法的时候他们又很快变幻一个新的。海鹰按理说应该很擅长破解阵法,而此时却有些恋战,久久不曾破阵。

        因为他们无法轻易攻破敌人并不是因为海鹰内力也有损,似乎是因为海鹰并不想杀人。赋仟翊已经不止一次看着海鹰的剑锋扫到敌人的喉咙复又强行收剑。常年习武的人都知道,想要杀敌很容易,但若剑风已出又强行收剑,这会比杀人更耗损内力,甚至更影响发挥。

        然而海鹰却一直是这么做的。赋仟翊也没杀过人,更不想杀人,然而这种处境当中,若不出手伤人就是将自己逼入绝境,就算不想杀人,能将人重伤没有反击能力也好。然而海鹰却是连伤人都不曾伤过。

        赋仟翊手中的剑顿了顿,如果她没记错,赋传铭是说海鹰是江湖人士,难道他和这些杀手有瓜葛?但想到昨晚在赋府门口在他面前自尽的两名杀手,似乎和他也没什么渊源。

        虽然和这个海鹰仅仅有几面之缘,她并不认为海鹰是危险人物,或许他不忍杀人,只是因为心中仁慈。

        赋仟翊只好自己出手,将孤星坠月剩下的几招全数使出。然而孤星坠月这套剑法虽说作用在瞬间毙命,效果显著,却是极消耗元气,一套剑法使出来赋仟翊没想到只放倒了两个人,身子就不自觉地软了下来,瞬间冷汗浸透了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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