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仟翊对他的解释并不认同,却也没话反驳,将扇子丢给他,转身向别处看去。

        却忽然感到有一股阴气瞬间包围过来,顿时打了个冷战。然而环顾四周,仍旧是车水马龙的街市。段鸿羲在赋仟翊身后不到半米处,正认真地观察着那把他“高价”买来的破扇子。隐约还能听到附近摊子上顾客和商贩的讨价还价声。

        “怎么了?”他见赋仟翊脸色不对,马上问道。

        “忽然觉得有点不太对。可能是我敏感了。”赋仟翊耸耸肩。

        话刚说出口,她却忽然像被雷劈了一般。这里确实有什么东西不对。

        他们又将周围的人和陈设又看了一遍。

        扇子摊、包子铺、钱福斋点心铺、遮阳伞摊、瓷器店、客客茶坊,一应俱全。然而……段鸿羲的目光有些迟疑——以前那个时刻在店门口的矮个子青年不在;钱福斋点心铺摆在门口的试尝点不在,只有一个小门童在门口客气地迎着宾客。遮阳伞摊那个胖胖的有个性的老板娘也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黑瘦瘦的青年,他一直抿着嘴,脸部线条十分干净利索,却从不对宾客笑;茶坊门口的两个门童正坐在台阶上晒太阳,时不时地站起身来迎迎宾客,却从不开口说话。

        当然这一切对于不了解这里的人来讲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而他却觉得有些不对。这条街道是通往巫师府的必经之路,他们常常跑到这里来买东西,对于这些店和店里的人都熟悉得很。突然间似乎那些他们认得的人都不见了,觉得心中的不安越涨越大。

        夕阳已经开始西下,人群也在渐渐散开。段鸿羲看着伞摊的小伙子淡淡地收拾着那些各色的遮阳伞准备收摊,一句话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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