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为权利而争吗?”赋仟翊终于问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

        从一开始这个人表现得太过于虚无,让她有些看不清。他讨厌权谋,字字句句却离不开权谋。

        赋仟翊心想也许该维持住他的神秘感,让这种不明虚实的超脱延续下去。理智却告诉她,她不能蒙骗自己。

        “我只会争取自己应得的东西。”海鹰含糊其辞。

        “如果你得不到呢?”

        “我是否得到,不该由别人来掌控。”海鹰的眼神忽而犀利起来,仿若有一柄锋利的剑瞬间刺向坚实的土地。

        他全身散发着一股冰冷而尖锐的气息,不是炙热的火,不是斗志,而是神挡杀神的锐气。

        赋仟翊本该有一丝不安,本该问他究竟想要什么。然而此时却忽而被他毫无二致的气息所折服,几次开口都没说出什么来。

        海鹰见赋仟翊一时没有说话,于是道:“你这么晚不回去家里会担心吧?子时已经过了,你家里没有门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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