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赋仟翊以为大皇子并不想多言,却不料大皇子再次开口道:“他啊,他向来不屑于宫里这种场合,若非陛下下旨,他几乎不会进宫。就算他来,皇太女也未必欢迎。”
“皇太女很讨厌宣王吗?”段鸿羲问道。
此事虽然赋仟翊也很好奇,但是能像段鸿羲这样肆无忌惮地问出来,估摸惑明朝中上下也没几个人敢。但是偏偏段鸿羲就敢,更重要的是,不论他说了什么,并没有人真的敢指责他什么。
大皇子淡然一笑,模棱两可说道:“皇太女也很讨厌本王。”
段鸿羲眉毛一挑,说道:“看起来皇太女是讨厌所有长得不够俊美的男人。”
这一句话似乎把大皇子也骂了,然而大皇子听了却并不生气,反而随意一笑,说道:“宣王门第平平,又没什么政绩,皇太女犯不着讨厌他。”
赋仟翊听这些话实在听得冷汗直流,更不敢开口接话,生怕哪句话接错了被扣上个不敬皇室的罪名,不料段鸿羲却无所谓地说道:“是啊,很少有人像大皇子这么勤政爱民。”
大皇闻言并不十分高兴,段鸿羲这话又毫不客气地将他讽刺了进去,然而又碍着段家的面子不好发作,只瞟了段鸿羲一眼,继而向赋仟翊道:“麝骨精华切记不要和凝血之物同用,会相克。”
“是,多谢殿下。”赋仟翊微微一欠身。
酒会结束后赋仟翊并没有早早随赋恂回家,而是在皇宫外沿闲逛着看来回出入的各种宝驹良车,顺便看看满天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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