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仟翊先是一愣,随即瞪了段鸿羲一眼:“我不撞他身上,不得摔成残废了!”

        段鸿羲倒是似乎根本没听进她说什么,自顾自说道:“明知道你会成为朝中各路皇亲争抢的对象,他还敢上去接你,看来也是个不怕死的。”

        闻言赋仟翊却沉默了。当日自己猝不及防撞进海鹰怀中,即便他带着冰冷的面具,一刹那之间却仿若似曾相识。当时感念海鹰仗义出手,也为那匆匆一面的惊艳之感幸福满满。如今听段鸿羲此言,心已经凉了半截。

        “他仗义出手而已,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赋仟翊闷闷不乐地说道。

        他们尚未走出木槿水榭前面的那道街,就听见身后一阵巨响,转身看去,却见木槿水榭正院当中一百年古树应声而倒,掀起一片尘埃。

        “那边打起来了?”赋仟翊不可思议地指向木槿水榭方向。

        倒是段鸿羲多有好奇,颇有折返之意:“看看去。”

        赋仟翊和段鸿羲随即赶回木槿水榭,却见庭院之中被店内洒扫和一群府兵打扮的人围得水泄不通,赋仟翊和段鸿羲只好顺着翻上外围墙院,这才隐约见到那粗壮的古树被拦腰折断,旁边有一粉衣女子瘫软跪坐着,掩面而泣,她面前正背手站着一名穿着简单随意的男人,从背影看去那人身形匀称高挑,直直地站在那柔弱女子面前的时候,总有一些居高临下的感觉。

        而他的身边,正负手而立着一名穿着华贵的女子,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魏紫婧了。赋仟翊记得她在京城的某间成衣铺也被魏紫婧讽刺过,这副凶面孔至今难以忘怀。

        赋仟翊不由拿拇指指向那男人的方向,问道:“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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