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军比武中,就数你崭露头角,在场那么多皇亲贵胄可都看在眼里,打你主意的只怕不在少数。你爹和蔚统领走得近,又是蔚统领的下属,蔚统领是看上了你想把你许给宣王,才跑到你家认门的吧?”段鸿羲若有所思地说道。

        “呸呸呸!你可别乌鸦嘴了,那个宣王是文字不通的废物,蔚统领为了给儿子点体面一直对外宣称他在近卫军中行走。但是不好意思,我日日泡在军营,我可从来没见过咱们这位王爷。”赋仟翊提起这个宣王就是一肚子鄙视,抓起果叉叉起一块苹果就往嘴里塞。

        段鸿羲却不以为然,说道:“你不觉得有些事,是欲盖弥彰吗?”

        “欲盖弥彰?”赋仟翊停止了往嘴里塞苹果的动作,问道。

        段鸿羲轻笑了一声,说道:“宣王平日神神秘秘的,从来不参加宫里的各类酒宴,每每有人问起,蔚统领就说‘劭泽只懂用兵,不懂政事’,如果他真是个脑满肠肥尸位素餐的主儿,应该不介意和王公贵族吃吃喝喝吧?再者说了,什么叫只懂用兵,不懂政事?用兵不就是最大的政事?我倒觉得这个宣王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你切莫小瞧了他。”

        “军营都不来,懂什么用兵?”赋仟翊瞥了一眼段鸿羲。

        段鸿羲道:“近卫军的人都知道他不来军营,也就是说,他不来军营不是什么秘密。那就会有更多的人认为蔚统领说他懂用兵,只是给他留些颜面。”

        “对啊,就是这样啊!”赋仟翊听着不由一敲桌子,表示赞同。

        段鸿羲无奈叹气,说道:“所以你也只是个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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