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齐偏头捂着脸，感受到了口腔里的血腥味。
钱程伸出手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的视线和他相对，命令道，“把外套脱了。”
周齐的瞳孔颤抖着，对上钱程的视线，除了害怕，还有隐忍的恨意。
“怎么伺候韩意的，就怎么伺候我，不要让我说第三遍，把外套脱了。”
钱程甩开捏着他下巴的手，径自回到沙发上坐下，端起红酒杯，像是准备欣赏一场表演。
周齐放下了捂着脸的手，抿了抿唇，脸上隐隐作痛。
他垂下头，终是缓缓的脱掉了外套，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衬衣。
衬衣包裹着的少年的身材骨感而纤细，下摆束在裤子里，勾勒出了清瘦的腰身。
红肿的脸颊为他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钱程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这个少年比他之前享用过的最极品的，也不逞多让。
“到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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