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眉被亲得浑然忘了先头想问些什么。她许久未曾同谢子渊亲近,只觉得他的味道铺天盖地,自己就如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飘飘荡荡起起伏伏。

        当晚,他就歇在了她的房中。两人头挨头睡得极近,一夜好梦。

        醒来时,天色微亮。谢子渊头靠在赵眉的颈边,低声说道:“官眷住在府衙里,实则不对。这杭州府衙里还有好些个部门没动起来,马上开春了,我恐怕还要下去各地看看,征粮赋税乃是大事。”

        他说着仰头亲了她一口,低声叹息道:“家里头的事只怕就要辛苦你了。林家大儿好赌又好色,我出银子叫人诳了他,逼他将祖宅抵了出来。林老爷子性情刚烈,他倒是认栽了,可我怕他家的女眷会找上门来,你若不想见,就叫门房拦着。”

        杭州府中各家富商之间的事,赵眉一窍不通。她听了谢子渊的话,有心想问问,为何偏生要买林家的宅子,又怕他嘲笑自己小家子气什么也不懂。从前听说,人分三六五等,他买大宅子也有可能只是为了看着不寒酸?

        这些话在她脑子转了一圈终究没有说出口。

        谢子渊闭着眼睛眯了会儿,见她什么话都没说,忍不住问道:“你就没什么问我的了?”

        “有啊!”赵眉想想还是问句实在的,“那往后那些铺子是不是也归我打理,收了银钱来维持家里头的开销。”

        “哎呦,我眉眉!”谢子渊仰起头来盯着她细细瞧了半天,将脸贴了上去。半响传来他的闷笑声:“没想到你还是个有野心的。行!都交给你打理,若有哪里不懂不明白的,千万别自个儿瞎琢磨,找爷一起参详参详不冤枉。”

        “嗯。”赵眉低低地应了。心里头已经开始揣摩了,从前的林宅,如今她的新家有多大,到时候他们会挂上“谢宅”两个大字吗?

        两人说着话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天气真的大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