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谢子渊把自己的头闷在被子里,哽咽着哭出声来,“为什么我和我他会是同个父亲,我想杀了他,杀了他全家。我恨!我恨我生在谢家……”

        他哭得凶猛,几乎发不出声音来!呜咽的绝望叫人听了心酸不已。

        赵眉坐着不动,怕上前抱他会弄痛他。他哭了好久,她就在一旁陪坐了好久,直到天黑了,月光洒落了庭院。

        慢慢的谢子渊收了哭声,屋里安静极了。

        过了一息,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赵眉站起来开门,见张平运站在门外,微笑着问道:“下官明日午后就要携家眷离开,不知是否有幸请夫人一起用饭。”

        赵眉并不想与刚认识的人过多的寒暄。她不好意思地摇头道:“多谢美意,我家夫君身子不太好,我恐怕还得先陪着他才好。”

        “也对。”张平运客气几句离开了。

        随后,蒋嘉树带着郎中进来,替谢子渊看病。赵眉退了出来,嘱咐夏喜和蒋家的老娘出去买些现成的吃食回来,米饭就用在这边厨房煮。

        当晚,铁林他们几个自己用了饭,赵眉她们随便吃了几口将就过去。谢子渊则特意煮了白粥,配些清淡小菜吃了。

        翌日一早,赵眉睡在谢子渊隔壁的房中,朦朦胧胧中听见外头传来一阵喧哗中,有人哭喊有人叫唤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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