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运看着不年轻了,约莫四十出头的样子,留着山羊须,对着赵眉拱手笑道:“夫人很是年轻啊,正是花容月貌的好时光。”
赵眉客气地笑笑。
张平运又道:“原本这一进十几间屋子都是官眷落脚的地方,这几日我让内子把右边的房间都腾出来了,我先带您去看看可好?晚些等我们走了,左边的屋子夫人可再做安排。”
赵眉跟着张平运出去转了一圈,右边的房间也不少,有八间了,大伙儿一起挤挤住下来没问题。她想着出去清点人数,结果人意外的少!
夏林一家,老李一家都不在。谢婆婆她们几个也不见人影,先头跟过来押镖的那些人也都不见了。只有蒋嘉树一家和她们几个,剩下的就是铁林他们了。昨夜出来天黑,加上赵眉心里一直七上八下惶恐不安,都没注意到跟着一起走的人少了那么多。她当真是昏了头了。
一起出来的人少了一大半,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那些人生死未卜,也不晓得现下是不是还在谢家的别院里。
赵眉在回廊下默默地站了片刻,屋子的中庭种着一棵高大的树木,她从前不曾见过,也叫不出名字,只是愣愣地看着,看着嫩绿的树芽星星点点的遍布了她的心。
她定定心将在一旁忙碌的蒋嘉树叫了过来,让他出去请个郎中回来。转头再叫夏喜带着蒋家的女眷先安顿下来,被褥用具不够就抓紧上街去买,先支了三十两银子出去。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推门进了屋子,开口说道:“爷,我叫蒋管事去请郎中,您再忍忍,等止了血,吃了药,慢慢就会好起来了。”
谢子渊侧过头来,眼睛亮亮地望着她,突兀地问道:“你不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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