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黄昏,赵眉走出山庄的大门,远处山峦叠嶂,彩霞满天,太阳下山后细细弯弯的眉月升了起来。夜风吹得她心凉,心口的某一处漏了一条缝。
天很快黑了,谢子渊与她一起用饭,见她心不在焉的吃得极少,问道:“可有哪里不妥?”
赵眉一贯不喜欢求着别人,闻言痛痛快快的回绝了他,“并无任何不妥,不过是想着要去一个从未去过的地方,心里忐忑罢了,不碍的。”
谢子渊听后果然不再多说什么。
当晚两人同床共枕,赵眉躺在他的身侧一动不动的装睡。谢子渊大约是累狠了,很快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睡着了。
赵眉轻轻悄悄地起了身。
她睡不着也有些口渴,想出去找口热水喝。
夜深了,四下静悄悄的,她走到堂屋的桌前,那里有一个保温的暖桶,桶里放着温热的水壶。她倒了一杯温开水一口气喝干了,还觉得不解渴,又倒了半杯慢慢喝。
喝着水,想起近日发生的事,她轻轻叹了口气,忽听得外头传来说话声。
“到时老婆子就死乞白赖地跟着她,厚着脸皮也要同她坐在同一架马车上。夏喜那丫头脸皮薄,人又单纯,靠她盯着夫人恐怕不太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