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无法置信,“我都看见你和夏林耳语了,现下他人呢?”
谢子渊嘟囔了一句,“爷现下落难了,连称呼都不一样了,以前你管我叫爷,叫您。可不是你,你,你的。”
“你可快说吧,他们都去哪儿了!否则我自去住店,可不理您!”赵眉说着从怀里摸出一沓银票和一个小荷包来。
谢子渊眯眼笑开了,上前搂着赵眉的胳膊撒娇,“你怎么忍心把爷一个人丢在大街上!夏林他们都去城外庄子了,爷卖了庄子又买了新庄子可暂时落脚。”
他说着又摇晃赵眉的手臂,“这下你总可以带我去住店了。”
眼前就是客栈,赵眉上前去敲了门。亏得客栈中尚有空房,两人在一间简陋的房内缩了一晚。
夜里,赵眉拿出藏着的纸条来看,客栈中屋子狭小,谢子渊与她就着烛光一起看,上头写着:不可当真,他日或能再见。
赵眉只觉世事荒唐可笑。
天色刚亮,赵眉就起身了。她让谢子渊留在房中,先去边上刚开门的成衣铺里买了两身深蓝色的细棉布直和两双舒服耐穿的棉布鞋子,再去糕饼铺里头称了两斤糕饼和一个能随身带着走的皮质水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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