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得同这位一般见识,继续默然。

        谢子渊等了一刻,见她依旧无声无息的,只好自己找台阶下,苦笑着道:“今儿你我还需得夫妻同心,你若不高兴,过了今晚这关,爷任你打骂!”

        谁不高兴了,这位爷还真是自说自话,自打自骂。

        赵眉道:“既如此,您还是和我说说见了官家,到底该说些什么。”

        谢子渊想了想道:“现下我也猜不出皇上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按理你们是赵家犯了逆反的大罪,偏生又压不下去,皇上一肚皮憋气却又无何奈何。我和陈浩言之间的事可大可小,端看皇上怎么想了。不过……”

        他顿了顿道:“当初寒窗苦读,只想早日走上仕途,万万不曾想过越走越高是如此的不堪,倘若光阴可以重来,我一定会选择外放,既为民做些实事,也免了整日处于漩涡的中央。”

        赵眉很是稀奇地看了他一眼,有句话憋在心里,碍于马车外坐着的是皇帝的大太监不敢说出口。

        她想的是:这位真是京城中人人皆知的奸臣?他到底有没有家产万贯。那些曾经写下来收授的银子都去了哪里,以致于他还要发卖田庄。

        别的话可以说,这话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接着,两人都陷入了沉默。马蹄哒哒一直前行,到了城门口,城门已经关了,跟来的大太监前去说了几句,开了城门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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