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牵着手往外走,走出院门口转到青石板路上,赵眉停了下来,顿了顿道:“爷,你等等我,我去解个手就回来。”

        谢子渊独自等了一刻,心中闪过许多念头,很是不安,总觉得她走了就不会来了。然而他想岔了,也不晓得她是不是真的去上了茅厕,总归是速去速回了。

        两人接着往前走,赵眉迟疑着问道:“爷,你刚才也说了生死都在皇上一念间,我怎么想都觉着不对劲,您就没做一点点准备?”

        谢子渊有些心不在焉地答道:“没有啊!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现如今你跟爷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爷要是出了事,你也逃不了,眼下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

        赵眉心道:这要真丢了命,不晓得还有没有机会重生。若还能再次重生,睁开眼睛的瞬间她就撒腿离开京城,再也不回来了。

        她胡乱地想着,被谢子渊拉着跌跌撞撞地往前走,恍惚间有种前往阴曹地府的感觉。

        临近二门前,听得谢子渊道:“你放心吧,爷福大命大死不了。赵家人也是能耐,你的小叔叔在边疆闯出了一片天,如今自立为王了,胁迫皇上将皇后放出了冷宫。”

        “什么?”赵眉低喊出声,连声问道:“我娘呢,我娘她可还安好。”

        “好啊!”谢子渊道:“如今他们在云南自立为藩王,权势日益扩张,你娘她在危难时跟着你爹,应该过得不差。他总不至于太过没有良心。”

        说着走到了前院。夏林、蒋嘉树等几个管事站在堂屋的廊下,个个都是惶恐又担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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