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说得也对。
早走晚走都要走的话,何苦多一层难堪。
赵眉拿了十两银子递给谢婆婆,“劳烦婆婆处置此事了。缺的人手,明日蒋嘉树过来了,重新安排一个人过来帮忙。”
谢婆婆拿了银子往外走,赵眉听见她轻轻地说了一句,“人心不足蛇吞象,但凡略微收敛些,也不至于落到如此下场。”
午后的阳光照在树干上,几颗嫩芽已经有了苗头。
赵眉掀开被子,脱了鞋靴,独自躺了一会。她呆呆地望着房梁,心中一直在想,不管怎样这事也算有个结局。荷塘埋了,陈婉容和常青被揪了出来,日后谢子也不会再疑心她,从此性命无忧,就别再多想了!
她很快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听见窗外有人在交谈。
凑近了听是蒋嘉树和谢婆婆在说话。
谢婆婆道:“平常你都一早过来,今日这个时辰怎么过来了,是听说了什么?”
蒋嘉树顿了顿沉声道:“常家的事,您听说了吗?爷打了常青三十大板,叫铁林当着众人的面干的,听说是皮开肉绽不忍直视。我们几个聚在一起说了几句,当真是心有戚戚然。他怎么那么想不开呢!帮谁不好,去帮陈氏,还指望着从陈氏手里拿银子。这些年的书都白读了,脑子就那么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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