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眉以为这事就这么过了,不料午后刚起身,房门外就有人敲门。打开门一看,居然是晴月。她一言不发把布包硬塞给赵眉,转头就走了。

        这是想嫁祸与她?

        怀着几分忐忑,几分好奇的心情,赵眉关上房门独自一人打开了布包,果如她所想,大小如一本书籍,翻开后每一页都是谢子渊的笔迹。

        这一本和她过去看过的不同,她一页页的往下翻,越看越觉得困惑。这是谢子渊早期的笔记,里头写着许多和陈婉容父亲陈浩言相关的事。

        其中有一页写道:世间之事当真荒唐可笑,皇后命人送五千两银子与我,说是安排赵四爷坐稳兵部左侍郎的辛苦费。想我苦读诗书数十年,到头来竟是为了要办此等事,我大周朝危矣。

        翻过来接着写道:陈浩言当着众人的面为我辩解,说我不可能收受贿赂。可悲可笑,我有没有收受贿赂,自己心中不知吗?

        再有:大丈夫在世,不得不为五斗米折腰,是选择弯下腰来还是继续戴着这顶乌纱帽?只可惜,早有人为你想好了所有,当真是百口莫辩,一点选择余地都没有。也罢,我且受着,日后定叫你们连本带利的偿还!

        赵眉越看越觉得疑惑,拿本子给陈婉容的人显然是刻意为之。

        谢子渊有个很奇特的习惯,他是从最后一页慢慢往前写的,所以越前面的时间反而更近些,而最后一页则是最早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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